“對了,上次不是聽說,霍老爺子認了林可做幹兒子?那事你覺得是真是假。”
“可能是真的吧。”
“那就奇怪了,為什麼他們連酒席都不擺?霍老爺子認林可做幹兒子,牽涉到兩個頂級大咖,這在圈裡是多大的事啊!”
“我怎麼知道,要不下次你去霍老的茶館,親口問問他?”
賈全保笑得尷尬極了:“我什麼牌面的人啊,霍老怎麼可能搭理我。要去你去。”
“我和你差不多,霍老都不會拿正眼瞧我。”
“咦,林可這是要去唱歌啊!”賈全保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兩眼放光。
“這很稀罕麼?他又不是沒唱過。”
“他很少開唱啊,物以稀為貴嘛,”賈全保那兇巴巴的臉上露出神往之色,“我記得有一回我去聽段曉晨的演唱會,林可戴著面具在那暖場,他唱了首‘用情’。臥槽,我當時都聽傻了你知道麼。講真,他那嗓音,他那唱功,不做歌手太可惜了。”
“噓,別做聲,專心聽。”馬德厚的內心顯然不如他的表面那麼平靜。
賈全保自然不可能那麼老老實實,他把玩著打火機,語帶玩味地說:“隔了這麼多年,不知道他還剩幾分功力?他還保不保得住頂尖音樂人的位置?”
一陣“叮咚”之後,歌聲陡然響起:“我來到,你的城市……”
賈全保閉上眼睛,兇狠的面相此時終於出現一絲溫柔。馬德厚緊抿著嘴唇,兩人都失去了說話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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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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