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現在還摸不準,但杜純的死,肯定跟杜麒脫不了干係。”我若有所思說道。
“怎麼講?”吳勇問。
我將手裡拿著的玉佩給吳勇看了眼,隨後說:“似乎是杜麒隨身攜帶之物,在杜純房間床榻下發現的。兜兜功勞。”我抬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兜兜,它被表揚似乎很高興,眼睛咪咪了起來。
“那是不是說昨晚杜麒去過杜純房間?”吳勇也抬手摸了摸兜兜,這次它沒反抗。
“是有這個可能性的。”我深吸口氣說道:“玉佩應該不會是丟失了很久,我猜就是昨晚的事兒。”
我見組長秦浩去了法醫那邊,所以也跟著吳勇走了過去。杜麒也過來,用手掩著口鼻,在稍微遠的地方站著,似乎也想聽聽法醫怎麼說。
“死者手肘有淤青,磕碰所致。”說話的是沈從宛,她拿著本子邊看邊說:“另外幾處淤青在膝蓋、額頭、脖頸,都是新傷。另外死者舌頭被咬破,指甲有斷裂。而且斷裂指甲的手正是握刀柄的那隻。”
“這是不是說明死前杜純掙扎過?”吳勇詢問。
沈從宛點了下頭,隨後程亮起身說:“指甲斷裂,手肘淤傷,應該是掙扎所致,至於膝蓋、額頭應該是死時磕碰。”他走過來,將吳勇叫過去,然後假裝手裡有一把匕首,將匕首插入到吳勇胸膛後說:“死者死前應該是站著面對兇手,兇手將匕首插入,死者先是跪了下去。膝蓋淤傷就是這時候留下的,然後直接向前倒去,頭碰到了地面,留下了一些淤傷。而且死者不止被刺了一刀。不是一刀斃命。”
我看向不遠處的杜麒,他依舊掩著口鼻,神情凝重,眉頭緊緊皺起。“兇手是同時刺了三四刀,雖然都是在一個位置,但稍有偏差。我猜是連續插了三四刀,死者死亡之後,兇手才將刀又插進去,做成了自殺的假象。起碼可以肯定,死者死亡倒下時,刀是沒插在胸口的,否則倒下去是磕碰不到額頭的。”
“死者喝了很多酒,應該是在意識相對模糊,反抗能力極弱的情況之下,毫無防備的被殺害。”沈從宛先前雖然是護士,但現在說起話來還算有模有樣,像一個有經驗的法醫:“兇手肯定是他極為信任之人,否則就算是在死者醉酒情況下,生人靠近也會做出相應掙扎的。身上淤傷沒有打鬥所致。”
“他殺?”孫肖漢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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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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