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縷陰氣太過淡薄,隨時能消散。
怪不得我沒發現杜敏眼睛的異常,錢偉實在是太過虛弱。
我連忙燒一柱香,藉著香火氣,錢偉總算現了身。
“阿偉。”杜敏喚了聲,眼淚簌簌落下。
錢偉伸出手,想撫摸杜敏的臉,卻從她的臉上穿過。
他輕嘆一聲,聲音溫柔,“別哭,敏敏。”
杜敏連忙擦掉眼淚,“我不哭了,不哭了......阿偉,你這些年一直在我眼睛裡?你怎麼會在這裡?既然在這裡,你為什麼出來不見我?”
錢偉張張嘴,說不出來話。
我嘆氣說,“杜敏姐,你做過眼睛方面的手術吧?有人給你捐贈過視網膜?我想給你捐贈視網膜的人就是錢偉。”
我剛才用血線往外帶錢偉魂魄的時候,順便看了杜敏的面相,她鼻子上的疾厄宮有赤氣,且上行入右眼,但這赤氣已是極淡。
因此,我猜測杜敏的眼睛出過問題,經過治療,已經大好。
錢偉的魂魄這麼虛弱,若不是他身體上的東西,他附身上去,早就魂飛魄散。
所以錢偉應該把視網膜給了杜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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