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笑了笑,轉頭看向宋河:“我徒兒薛仁貴還另有他用,你在戰場裡犧牲一下。”
“然後進入他們紅巾賊裡,去好好訓練他們,有沒有問題。”
宋河立刻站直身子,大聲回道:“沒有問題。”
林深點點頭:“很好,那就這麼辦,東西我會給你們準備好......”
說著,他緩緩站起身,眼神淡漠的掃視他們幾個人一眼:“這舞臺我給你們搭好了,戲本寫好了,觀眾我也給你們找好了......”
“可別給我辦出來一些丟人的事出來。”
大當家他們五個人忙擺手:“不敢。”
林深擺擺手,走上前,在大當家面前停住腳步,輕輕一拍他的肩膀:“你跟我來,我有事同你商量。”
大當家跟在林深身後,兩個人走出屋子,站在空蕩蕩的大街上。
林深輕聲問道:“那個人在你們紅巾賊待了多久了?”
雖然沒明指是誰。
但大當家很清楚,林深嘴裡的那個人,指的就是他們五個人中,唯一一個沒有生起變化的四當家。
他恭恭敬敬的回道:“那是我們紅巾賊中的四當家,上山快有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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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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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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