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夜溫言都聽笑了,“我想重立新君?我哪來那麼大的權利?要是由誰來當皇帝都聽我的,那北齊早就姓夜了!我的意思是,新君是誰立的,你們就找誰理論去,眼下是舉行大年宮宴,該聽曲看舞,也該飲酒吃菜,放著一桌一桌的好菜不讓吃,擱這兒瞎起什麼哄?皇上誰選的不知道嗎?新君立幼這話誰說的也不知道嗎?一個個揣著明白裝糊塗,說給誰聽,又演給誰看看呢?還是覺得現在皇上就該當著你們的面把金冠給摘了?”
這話說到最後幾乎是在損人了,夜溫言甚至還拍了拍桌子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穆氏就覺得之前在長信宮、女兒跟虞太后說話時表現出來的那股子勁兒又上來了,滿朝文武在她女兒眼裡就跟三孫子似的,不管是朝臣還是那高高在上的攝正王,都是可以被拍桌子教訓的。
雖然一句炎華宮沒提,一句帝尊也沒講,但話裡話外帶出來的,卻又每一句都是跟那位有關。以至於即使她拍桌子,也沒有人敢在這些話面前同她叫板。
池府尹也順著她的話說:“對,當初是誰做主立的新君,就也該由誰做主再把這事兒給糾正過來。你們想要倒退到一個多月以前的局面,那就跪到炎華山腳下磕頭求去。不過......呵呵,在座各位誰敢去跟那位說呢?誰敢當著那位的面,說您當初的決定現在有了爭議,六殿下好了,您得把您那時候說的話再給收回來。呵呵,這可是公然質疑帝尊大人,這事兒誰敢幹?反正本府是不敢,就看攝政王敢不敢了。”
要不怎麼說凡事都講究個團隊配合呢,夜溫言這頭剛說完,池府尹就把話給接住了。池府尹這邊話剛落,雲臣又立即站了起來,揚著嗓子來了句:“炎華宮恭迎攝政王千歲!”
攝政王差點兒沒氣吐血,他就想不明白了,話是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炎華宮的?又是怎麼扯著扯著就直接炎華宮恭迎他了呢?
還跪著的六殿下也有點兒懵,臨進宮之前縱是做好了一切打算,他也萬萬沒打算到竟還會有這麼一齣。這跟先前預想的完全對不上啊?不能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一臉迷茫地抬頭,看向攝政王權計,但見權計也是一臉的迷茫,便知在這個事上是誰也指望不上的。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夜溫言閉嘴,可夜溫言怎麼可能隨了他的心意。
“攝政王,還愣著幹什麼呢?請吧?”她勾著唇角衝著權計笑,臨安第一美人的笑容能看傻了在場一半的賓客,無論男女。可攝政王的冷汗還是順著後脖梗子流了下來。
“本王......沒有那個意思。”他不得不低了頭,“本王從未說過想要再立新君,六殿下的康復也只是讓他能重回朝堂,與皇位無關。”
這是他做的最大的讓步,也是他不得不做出的讓步。天下之事,但凡跟炎華宮扯上關係,那就無理可講,也無量可商。他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敢站到帝尊面前讓帝尊改了決定,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推翻帝尊選立的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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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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