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碗都見了底了,小肚子都鼓了起來。
她還用兩隻小爪摸了摸,滿足地笑得眯眯眼:“糖糖吃飽了,爹爹吃飽了嗎?”
玄墨:“......”
我本來也不餓。
但是看著她充滿希望的小表情,也沒說出別的話:“嗯。”
咻——
糖糖從大板凳上跳了下來,繞過桌子吧嗒吧嗒地跑到了玄墨身邊,握住他的大手:“那糖糖繼續陪將軍爹爹去巡營吧。”
玄墨看了她一眼,凝起眉頭,伸手點點她的小鼻頭,從上面沾下一小片菜葉來:“你是給鼻子吃飯嗎?”
“嘻嘻......”糖糖不好意思地又揉了揉兩下鼻子,然後抱著玄墨的大掌在臉頰上蹭了兩下,“現在還有嗎,將軍爹爹?”
玄墨無語,有沒有你都蹭到我手上了。
他繃著臉,一言不發,站起來就走,忘記了他的手臂還被小糰子抱在懷裡呢。
結果小糰子就被他這麼拎著出來了,小短腿挨不著地面,懸空蹬來蹬去的。
可糖糖一點也不害怕,像好奇的小獸似的地摟緊了玄墨的手臂,嘻嘻地笑了起來:“哇哦,將軍爹爹好厲害,糖糖像在天上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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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脂婉是寄人籬下的孤女,向來謹小慎微,直到一次落水後,她擁有了與人共夢的能力。她以為一輩子也不可能與夢中人相見,於是在夢中,做盡荒唐事。直到某一日,她看到了他腰間的玉佩,才知,與她在夢中做盡荒唐事的人,正是這位不近女色,冰冷禁慾的權臣。受驚之下,脂婉決定逃離。可還不等她登船,便被那位權臣帶兵圍困住了。“本官接到密報,脂姑娘與近日一件重案有牽連,請隨本官回去,協助調查!”那位在夢裡的男人,此時穿着官服,一本正經地打着官腔。脂婉:“……”被以協助調查為名目,關進船艙的脂婉,終於忍無可忍,決定撕開男人虛偽的嘴臉。“真是好大的官威,你在夢裡,可不是這樣的!”男人鬆了松官服的領口,將小姑娘抵在牆角,“哦,本官在你夢裡,是什麼樣的?”脂婉:“……”“乖,夢裡沒做完的事情,我們現在繼續!”男人啞聲誘哄。(1v1,雙潔)
又名(想吃絕戶?沒門,暴富養崽爽翻天)看趙小雨如何帶全家發家致富,打翻身仗!爺奶偏心,自家又是個沒兒子的“絕戶”,看着過的水深火熱的“家人”,沒關係,咱有金手指,滿大山的金山銀山,還不能發財致富?狠心爺奶,先收了你家雞,再吃了你家豬。分家後,還想跑來“打秋風”,做夢吧!喂狗都不便宜黑心眼子的勢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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