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5章
梅果被大葉氏這口血吐得直笑,笑得肚子都疼了,“還以為你是多厲害的一個人物,原來就是隻紙老虎,四小姐幾句話能把你氣吐血,我幾句話也能把你氣吐血。你說說,你這麼沒出息沒本事禁不起氣的一個人,是怎麼從德鎮段家一路爬進京城文國公府的?”
她俯下身來,歪頭看著大葉氏,“二夫人,這天底下,二嫁的女人怕只有你過得最囂張,最快活。也只有你過得最不要臉,最招人恨。”她唇角向上翹著,一臉的邪氣。
大葉氏看著梅果這張臉,突然就升起一種強烈的恐懼來,因為她在梅果的這張臉上看到了白鶴染的影子。特別是那個眼神,還有那種邪乎乎的笑,還有......對,還有五官,還有眉眼,甚至就連臉型都像。這是怎麼了?以前沒覺得啊,怎麼一下子就都聯絡了起來?
“怎麼了?害怕了?”梅果伸出一根手指,往大葉氏的臉上戳了戳,“老了,皮膚都沒有彈性了,長得這麼醜,文國公看上你哪兒了?你又看上文國公哪兒了?葉之南,白興言為何選擇了你,所有人都明白,那是因為你是葉家的女兒,你還是郭問天的外孫女,你的姑母是宮裡的太后。他認為你有利用價值,他認為你能給他帶來身份和地位的上升。但是你為什麼拋棄你的丈夫、你兒女的親生父親,而改嫁白興言呢?你有什麼企圖?”
這是梅果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這是大葉氏臨到死都不可能告訴她的答案。所以她不指望大葉氏回答,她只是告訴大葉氏:“你們葉家作的惡,你那姑母做的惡,還有你外公做的惡,以及你自己做的惡,放心,老天都看著,土地爺都記著。總有一天,一筆一筆都能給你們算清楚。我從來沒把你當婆婆,我也從來沒把你那兒子當人看。他不過我手裡一個玩物罷了,如今,你也是。如果不是我還不確定二小姐願不願意你現在就死,那此刻就可以一刀宰了你。所以,葉之南,好好珍惜你的日子吧,能活著的日子,不多了。”
大葉氏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快要暴出來了。她想問問梅果究竟是什麼人,可是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來。身體虛弱得讓她沒有力氣動彈,這副嗓子也啞掉了。
她知道梅果說得沒錯,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可這是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呀?日子明明過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她不甘,她還沒找到她的驚鴻,她也不放心她的兒子。處境怎麼會變成這樣?她還能有什麼辦法來救自己?誰能來救救她?
凌王府裡,白鶴染坐在白燕語的病榻邊,看著躺在榻上還沒醒來的妹妹,心頭恨意滔天。
她那個父親,終於將罪惡的手伸向這個三女兒了。
東宮元說:“再過兩個時辰人就會醒,其實早就能醒過來,只不過我沒給她結那個針陣,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跟她同時出現在凌王府裡。師父,要不是你們趕了回來,弟子死也猜不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只是弟子想不明白,文國公為何會兇殘至此?就算三小姐在府裡燒冥紙錢,也不至於就殺人滅口啊?這,這不是多大個事吧?”
君慕豐也有同樣的疑問,於是將目光從白燕語那處收回,投向了白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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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沒有穿越重生,主角都是沒有金手指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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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