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疾,聽聞大舅父惜敗給姓何的一次,留了一隻手,那隻手掌還被姓何的送到了你的面前,大舅父慚愧!你外祖父說你的妻子明亭是大貞如今有名的神醫,她應該能夠治好我的傷,但是你卻憐惜她,不願意讓她千里迢迢跑一趟,辛苦過來給我醫手。”
“我不怪你,陪在你身邊的是她,大舅父不過就是你母妃的兄長,不過就你的舅父,不過就是長輩,不過就是親人,怎麼能夠比得過一個女子?那麼,那隻手你就留著吧!大舅父希望你能夠時不時地看看那隻手,也能經常想起來,你還有一個大舅父,為了去京城看你而慘失一手!”
“聽說洛神醫也是因為你的妻子明亭不願意相救而病死的,我們黑沙城這邊數十萬百姓,沒有一個跟你見過面,全都是跟你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明亭郡主是你的妻子,你分出來親疏,我們也都可以理解!”
“但是無疾,你可能不知道,姓何的有狼子野心,他何家軍可不是吃素的,何家軍全軍聽的都是姓何的話,可不會聽你們司空家的皇帝的話!皇帝的話都不聽,你這麼一個病弱王爺的話他們就更不可能會聽了。你母族都在黑沙城回不去,你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弱王,到時候其他皇子們手段層出不窮,你有了性命危險,可不能怪舅父和你外祖父沒辦法伸出援手!”
信寫到這裡就斷了。
也難為對方,小小的一張紙上要寫這麼多字。
但是信也沒有落款,他總覺得可能應該還有第二張信的才對,但是小竹筒裡只有這麼一小張,也許是分開送來的?還是有人把第二頁給取走了?
對於這一點,步無疾並不是很在意。
他已經看出來了,信上就是在與他賭氣。因為他不讓韓若灼去黑沙城替大舅父醫手,大舅父惱怒地寫信過來威脅他了,韓若灼不去替他醫手,那麼以後黑沙城和定北王他們也絕不會再站在他這邊。
步無疾看了這封信之後只覺得有些嘲諷。
好像他這麼二十年來,有得到黑沙城多少幫助一樣。
以前大舅父可從來沒有給他寫過信。他本來以為是不方便,是外祖父覺得與他之間的通訊渠道少個人用少一分暴露的危險,現在看來,不過是他想得太多了,大舅父要寫信還是可以寫的。
這一次他想要威脅著韓若灼去給他醫手,就能夠寫信過來了。
”。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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