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灼剛一跨進門檻,一個圓形的銅製香爐便骨碌骨碌地滾了過來,在離她還有幾步開外的地方停住了。
這個銅香爐還挺大的,韓若灼一人都合抱不過來,裡面並沒有香灰。
前面的青磚地面上有一個像剛剛砸出來的小坑,旁邊有幾塊磚是已經碎裂的,明顯就是這個銅香爐所砸出來的痕跡。
但是韓若灼往上面一看,這裡是院子,上面就是天空,離得最近的也就只是邊上的一棵大樹,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這銅香爐是從大樹枝椏上砸上來的。可好端端的,這麼一個沉重的銅香爐怎麼會到樹上去了?
這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啊。
她後面是大門,然後前面是大殿,左右偏院,現在看起來入目所及都是一片清清冷冷,一個人都沒有。
香客沒有,僧人沒有,就連捕神閣的那些人也是一個都沒有看見。
靳長月他們來了之後不會馬上就已經去客院找地方住了吧?
就是真有人去了客院,那這外頭怎麼也得留下一兩個人吧?他們的馬車呢?他們的馬呢?
韓若灼看向了步無疾,“剛才沒有看到靳長月他們的馬?”
聽到她這麼一說,旁邊的陶七他們也覺得有點兒奇怪了,“是啊,他們的馬呢?”
馬應該是系在外面吧,難道還牽到後面去了?
可是現在沒有一個和尚出來迎他們,他們也一時半會不知道這扶雲寺後面是不是還有可以繫馬餵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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