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殷岫不可置信地望著茗月,顯然他也認同茗月的猜想,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藏著什麼?
茗月取下蠟燭,將燭臺遞給他,示意他用燭臺來砸鐵鎖。
“月兒,當真要砸嗎?這樣一來,咱們來過密室的事就會被別人知曉了。”
茗月思忖一番,想來也是,“要不這樣,咱們先回去,既然這地方會有定期前來,殿下你暗中派人盯著出入養德宮的人,一旦發現有人進去密室,就逮住他,這樣,我們就能知曉裡面到底藏了什麼,也能知道是誰藏的。”
於是兩人原路從暗道返回,此時已接近子時,夜涼風大,吹得人更加毛骨悚然。
“殿下,此處太過陰森,不宜久留,今夜還是先各自回宮,你這就派心腹之人暗中守在這暗道機關之處,如果當真有人藏了什麼活物,他總要送水送食,我相信不出兩日,必然會有人過來。”
劉殷岫點了點頭,他見茗月出來後便一直佝僂著身子,還時不時搓著雙臂,怕她是冷了,便脫下自己的外袍批在茗月的肩上。
“不可,不可!”茗月脫下他的外袍,還給他,“我本就是偷偷跑出來的,穿著你的外袍回去不就讓人知道我是來見你的嗎?我那偏殿裡的幾個還都是皇后娘娘的眼線,若是被他們知道你我私下會面,我怕是很難再有出來的機會了。”
劉殷岫萬般心疼她,但也怪自己無用,不敢反抗皇后,他只好又將外袍穿回自己身上,二人分頭離開了養德宮。
太子劉殷岫回到東宮後立馬讓自己的心腹小太監時刻盯緊養德宮的情況,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通報他。
至於茗月,那夜從養德宮回來後,她受了點風寒,翌日便發起了高燒,躺在床上起不來身。
瓏兮和尚喜二人自從收了她的花葯茶,對她的態度也是比之前好了很多,這下茗月生了病,她二人在身旁悉心照料著。
瓏兮為茗月更換額頭上的帕巾時,一邊用手試了試她的額溫,發現比剛才更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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