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含著淚點頭。
鄭大掌櫃也上前攔住了衙役,臉色沉下來,“幾位官爺也看到了,我們的大夫正在治病人,病人可沒有說我們大夫把他治壞了。”
“可病人的兄弟……”
“這些人可不是陪著病人來的,他們是後來自己衝進來說是病人的兄弟,”小鄭掌櫃插嘴道:“我倒覺得他們像是病人的仇人,哪有不給自個兄弟請大夫看病,而是把兄弟往外架的?這可是在藥鋪內。”
“誰知道你們藥鋪裡有什麼勾當……”
鄭大掌櫃沉著臉道:“你這是何意?懷疑我們濟世堂?也不看看我們濟世堂在京城多少年了,走,我們這就去衙門把這事說清楚。”
說罷一把手抓住說這話的青年。
衙役和青年們:……
為首的衙役輕咳一聲道:“鄭大掌櫃誤會了,我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們濟世堂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這個大夫看著年紀小,人也是她治壞的,我們就是找她問問話,並不與你們濟世堂相關。”
鄭大掌櫃沉著臉道:“她是我們濟世堂的大夫,病人也是我們濟世堂的病人,怎麼會與我們無關?”
滿寶見他們吵起來了,伸手捻了捻病人手上的針道:“我說,病人就坐在這兒,你們官差不問問他的意思嗎?”
眾人一靜,低頭去看,這才想起當事人病人就在跟前呢。
衙役輕咳一聲,問道:“你說,她是不是把你治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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