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夫人笑道:“這個不錯,快把銅鏡拿來給她看看,小姑娘家就應該打扮得活潑些,你之前只往頭上用紅繩,也太簡約了些。”
滿寶低頭看了看,是很漂亮。
劉老夫人便將珠花取下來交給掌櫃,笑道:“整套包起來吧,走,我們再去看看別的。”
劉老夫人又給鄭氏買了一套紅寶石的首飾,自己買了些金飾,白善和白二郎也得了一些玉飾,大家這才回家去。
他們才到家沒多久,白老爺就到了,他是從另一個地方過來的,所以不與劉老夫人他們同路。
不過明天宴席就要開,他今天怎麼也要到了,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把大兒子也帶來了。
他笑眯眯的道:“大郎得了他們先生的推薦,年後就要進京去考試了,若能考入國子監還好,考不進,我想著就在京城給他找一個書院暫且學習,待來年再考也行。”
劉老夫人驚喜,“直兒這麼厲害了?”
白直沉穩的站在一旁,略微羞澀的行禮道:“叔祖母過譽了,善堂弟比我還厲害些,小小年紀便考上了府學,聽父親說,善堂弟現在都進甲班了。”
白善自然謙虛回去。
白二郎聽得牙疼,小聲和滿寶道:“都是一家人,幹嘛還要這也客套,聽得我都想睡了。”
滿寶深以為然的點頭,但依舊聽得津津有味的,學一學也好呀,說不定明天就能用上了。
果然,第二天他們一大早他們就用上這些客套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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