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寶說了一路,回到家後才意猶未盡的住了嘴,然後把藥包取出來交給容姨道:“放進水裡燒開吧,晚上大家都泡一泡澡。”
莊先生忍不住道:“你總算做了一件符合大夫應該做的事了。”
滿寶:“啊?”
白二郎耷拉著腦袋從她身邊走過,話都說不出來了,白善從她身邊飄過,道:“話多!”
滿寶眉頭一豎,還沒說話,周立君便從她身邊走過,“小姑,你都不累的嗎?”
“累呀!”滿寶道:“可累,可累了,但累又不影響說話。”
其他人以實際行動告訴她,累了還是很影響說話的,大家一點談興也沒有,泡了澡便爬到床上去睡覺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再去義診時,滿寶就發現排在她這邊的病人似乎比昨天還多了,而且還有些是年輕的小媳婦和大姑娘,她們低著頭混在隊伍中。
還有的蒙著臉上來,然後被一些老婦人拉到隊伍中,排隊的老婦人則出去,又走到最後排隊。
滿寶一邊吩咐人去打熱水,一邊好奇的看了兩眼。
周立君便放下東西道:“小姑,我去打聽打聽。”
滿寶點頭,“別叫人插隊,若有急病可上前。”
周立君應下,順著隊伍往下走,再上來時便道:“小姑,我問過了,那些人都熟人,要麼是自個的閨女,自個的兒媳婦,要麼就是侄女,侄媳婦之類的,反正都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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