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今天之所以出現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要權,雖然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可是誰不想要自己的權力呢?只要有了自己的權力,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發展了。
而不是被黑天上層層層限制著,要做點什麼,都還要一層層的報告上去呢,得到了首肯,才能夠大展拳腳,奧菲薇婭手伸的太長了,再這麼被壓制下去,他們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而且,他們得到的訊息,要想反的話,就只能趁著現在這個機會了。要是萬一傳聞是真的話,那他們未來可就穩了,一旦動了手那就沒有收手的餘地了。
薄錦硯坐在屏風之後,並不吭聲,他只是沉默的轉著那個戒指,一臉的平靜,等著人繼續往下說了,助理看了一眼,也明白了過來,回過頭來,冷靜的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咬了下牙,說道:“黑天有現在的規模,我們這些老人也費了不少力氣的,這麼點要求,總不過分吧?我們任勞任怨,連奧菲薇婭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已經是最大的忠誠了。再說了,本來分部跟總部這邊的聯絡就不大,為什麼就非要牽扯到一塊呢?”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奧菲薇婭的什麼人,既然那一枚戒指在你的手上的話,那就表示你能代表奧菲薇婭了,除非今天你給我一個足夠反駁的話,要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他們跟我的訴求是一樣的。”男人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說道:“而且,你就算是堵住了我的嘴,也堵不住別人的嘴了。你總不會把底下的那些總部全部都一股腦的消滅了,對吧?”男人看著助理,見他面無表情中還是透露著一絲的淡笑。
不知怎麼的,看起來,總是讓人覺得十分的觸目驚心的。
薄錦硯冷淡的反問道:“嗯,我要不同意呢?”
“……那就讓奧菲薇婭出來,親自跟我說。”男人冷笑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觸目驚心:“我們跟著他做事,至今卻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這樣子對我們來說,是不是太不靠譜了?我們怎麼說也該知道他的真面目把,不然談什麼信任啊?”
薄錦硯還是面無表情:“你沒資格見她。”
男人聽了這句話,原本只是有些不確定的,現在看來,他簡直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了:“這句話,是不是稍微過分了點啊?別人也就算了,我好歹也是黑天旗下最大分部的掌權人了,連我都沒資格的話,這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人了啊?”他也動了些怒火了,視線從助理面上掃過後,落在了屏風上,幽幽的開口到:“這話你能代表奧菲薇婭說嗎?或者你讓她對著其他那些人,說出這句話。讓大家來判斷判斷,看看是否沒有資格,如何?”
薄錦硯唇角溢位一抹不屑的淺笑,他輕輕的敲了兩下桌子,語氣冷淡的反問道:“你見過奧菲薇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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