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說什麼都要過來的,我跟他說過了,但是,他就是不聽了。”
“難怪了,我看你安排了好多人過來啊。”唐肆說道:“這麼防著啊。”
“是啊,所以,有件事想要麻煩下你們。”顧洛棲看著他們兩個,緩緩的說道:“出去吧,去找薄錦硯,幫我攔住他,不要給我找麻煩了。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了,我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到我。”
兩個人沉默的看著她,說道:“事情這麼複雜的嗎?”
顧洛棲啊了一聲,緩緩點點頭,說道:“是啊,必須要這麼做啊,不把人攔住的話,估計薄錦硯遲早要過來的。到那個時候的話,我可就真的不妙了啊。”
“其實也可以理解的啊。”小師姐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薄錦硯是肯定會擔心的。也難怪他會不擇手段來找你的啊。”
“要我說啊,要不你就跟他說個明白算了。”小師姐說道:“薄錦硯估計會理解你的,而且,他很瞭解你,根本就不可能會誤解你的。只要說明白了就好,也有他陪著你啊,而且,他手下的那些人也是蠻厲害的。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
顧洛棲聳了下肩膀,說道:“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是說啊,他要是來的話,肯定不會讓我做這個實驗的。你們也知道他的啊,這件事本來就很匪夷所思,就現在而言,我實在沒有辦法告訴他這一切的,你們呢,就稍微瞭解我一下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的看了眼,轉而,低聲的嘆了口氣,說道:“也是,我明白你的忌諱了。那你是要我們怎麼做啊?過去把人攔下來?估計攔不住的啊。”
就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攔下來呢?就算連顧洛棲親自出門的話,估計都攔不下來的,就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攔的住啊。
要是能做到的話,那麼他們又何必等到現在這個時候才動手呢。
早能攔,早就攔住了啊。
顧洛棲笑了下,緩緩的戲謔道:“你們辦得到的。這件事只有你們兩個才能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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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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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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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灰意冷,毅然離婚,手捧父母骨灰盒前往機場!
全城轟動,軍區首長和無數官兵前來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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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男人發瘋似地把她抵在門後,一遍遍地求她愛他!
他是權傾四方的白家掌權人,卻只對她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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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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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