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棲啊了一聲,還是一臉懵的看著他們,不解的說道:“你說的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我無法對薄錦硯說的話,無非就是那件事啊。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事了啊。但是這件事,現在對薄錦硯來說,也完全就不是什麼秘密了啊。他估計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啊。”
有了大師兄的那一手招呼,他現在估計真的已經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了,至於為什麼沒有在她面前把那些事都說穿的話,無非就是因為他不敢打草驚蛇。
要是說出去的話,到時候可就完全沒有收斂的餘地了,要是她真在做那些事,那麼自己就算是想方設法也是不可能讓他過來的。
但是隻要是不說破,他就算心存懷疑的話,也是有可能跑到這個地方來的。
只要他能夠豁的出去的話,那就應該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麻煩的。
顧洛棲嘆了口氣,可真是太累了啊,她現在每想一步,都要思考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會不會有其他的事沒有思考到。
不然一步走錯,帶來的後果那可是無可厚非的了。
顧洛棲揉了下腦袋,笑著看著他們,表情看起來還是十分的無辜跟不解:“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沒什麼好隱瞞你們的啊。連這種事我都已經說出來的,你們還有什麼所不知道的啊?”
好像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的,可是他們還是感覺非常的不安全。
總覺得,一定有什麼錯過了,漏掉了。
可是,他們想了很久,還是什麼都沒有想明白的。
大師姐蹙了下眉頭,神色複雜的盯著她看:“真的是這個樣子的嗎?”
顧洛棲一臉的純良,她很淡定的說道:“這件事真的沒那麼複雜的,你們莫名其妙的,根本就沒必要想太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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