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謙在鍾子微面前裝作一副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樣子,所以想要懇求鍾子微的原諒,但是從來都沒有站在鍾子微的角度為她考慮過。
當她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時候,又有誰可以站在他身邊關心她,這麼長時間以來好像沒我人問過她過的好不好。
“我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你現在怎麼有臉出現在我的面前讓我放了鍾珊,還說希望得到我的原諒,我的原諒對你來說真的重要嗎?”
鍾子微每次提到這件事情就感覺特別委屈,但是在鍾文謙的面前還故意裝作一副十分堅強的樣子,她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最軟弱的一面。
鍾文謙再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不管鍾子微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他都要忍著。
“子微,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怨氣,你儘管發洩出來就好,不管你現在說什麼都是對的。”
鍾文謙此刻在鍾子微面前卑微得就像是一粒塵埃一樣。
兩個人在幾番談論後鍾子微和鍾文謙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房間裡面的氣氛也不在像之前那樣十分怪異。
鍾文謙想要為自己之前犯下的錯恕罪,與此同時還是想要讓鍾子微放了鍾珊,畢竟鍾珊也是他的親身骨肉。
“子微,不過之前我們做錯過什麼,但是現在你能不能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放了鍾珊,她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況且不論如何你們兩個人也有一定的血緣關係。”
“爸爸不忍心看到你們兩個人互相傷害,就算是你可憐可憐爸爸行不行?”
鍾文謙在鍾子微面前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現在只要提到鍾珊她就可以想到自己臉上的一道疤,這是鍾珊留給自己最好的提醒。
這道疤就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都是因為鍾珊的冷酷無情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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