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梁歌很惱火,但是我也不會天真到認為他的惱火是因為吃醋。
他應該是這輩子遇到的最難以調教的人就是我了。
或許他覺得我是可以馴化的,但是他不知道有一種野獸,或者我不是什麼野獸,我只是一條從小就在外面流浪的野狗。
無論梁歌怎麼費勁,這一輩子野狗都沒有辦法變成他的寵物。
我懶得跟他對視,乾脆轉了個身,就在後座上面躺了下來。
梁歌把我給帶回農場了,把我丟進房間裡面讓我洗澡睡覺。
我站在窗邊沒多久就看到維夫他爹開車載著維夫回來了。
酒精已經從我的身體內慢慢代謝掉,一點蹤影都不留。
但像我這麼頑劣的人,怎麼能乖乖睡覺?
我必須要跟維夫親切會晤一下,於是我就到門口去檢視一份。
雖然門外沒有人,但是我只要輕輕把門拉開一條縫,那木門就傳來嘎吱一聲,接著旁隔壁的房間便傳來了梁歌的聲音:“晚上好好睡覺,哪也別跑。”
他的耳朵真的靈敏的像狗一樣,還是他根本就是把他的耳朵貼在他的門上,在偷聽我這邊的一舉一動?
從門出去是不可能了,因為走廊的地板是木質的,哪怕我光著腳走在上面都會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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