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剛才霍佳說她裝逼,也就是說她壓根沒那個本事讓桑旗傾家蕩產,那,那個人是誰?
反正,就算霍佳不是主謀,她也跑不脫。
我問了半天都沒問出名堂,而且霍佳成功地把自己喝醉了。
不過,她還算有酒品,就算喝掛了也不會嚎啕大哭,而是不停地傻笑。
她笑的我毛骨悚然,我覺得我今天來錯了,根本什麼都問不出來。
我無奈地給桑時西打電話,說霍佳喝多了怎麼辦,他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我現在趕不過來,你陪她一會,等她清醒一點了再離開。”
我掛了電話,愁眉苦臉地看著半躺在沙發上一直在傻笑的霍佳,她笑的跟朵大麗菊似的。
這房子沒裝修,所以沒暖氣沒空調,雖然是初夏,但是房子裡陰冷的很。
我站在霍佳面前,想想還是把她弄進房間裡,讓她睡一覺得了。
我彎腰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摟著她的腰吃力地往樓上走。
她晃晃悠悠的很不配合,剛走到樓梯口就站住了,扶著扶手不肯往上走,我扯了半天她都不動。
“大姐。”我氣喘如牛,本來就缺乏運動,稍微動一下就感覺氣都喘不過來:“你賴在這裡不動也不是個辦法。”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我真怕她忽然獸性大發去廚房找把刀把我給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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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了一送一。
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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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說你愛我!”
“寶貝,說我是你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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