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命也足夠好,即便現在變成了那個鬼樣子,但是也有沈晞這個預定的繼承人。
而且,這個繼承人的背後還有慕時念這一員輔佐的大將。
宮溟不是慕時念的對手,宮家的那個主母也不是。那兩個人聯手起來,也根本沒法跟慕時念打個平手。只要明天順利的話,那麼接下來的局勢,可就徹底豁然開朗了。那些原本在暗中還等著要站隊的人,也知道要選誰了。
畢竟,連假死都能做的那麼逼真的人,誰也不知道她的底線到底是在哪裡?
跟著這樣子的一個人做事,總比跟在宮溟這種不拿人當人的領導面前做事,要來的靠譜吧?至少,跟著慕時念,還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命呢。
但是,如果跟著宮溟,那麼他們今天的下場,說不定就是他們明天的下場呢。誰也說不準,這一個繼承人,他會做出什麼事情出來。畢竟宮老爺子在的時候,宮溟做事多少還會有點餘地的,但是現在,他做事根本就不講究情面。
跟著慕時念才是萬全之策。跟著宮溟,那就真的是太蠢了。遲早會將自己葬送掉的。
“好了,不用再想其他的了。”賀總說:“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要怎麼說。當務之急,是把明天度過去之後再說。如果明天沒做好的話,那我們對慕時念,照樣是沒有什麼用處的。她都可以假死,照樣可以對付我們。為了我們自己的前途跟性命安全著想,還是先把明天這一關應付過去再說吧。”
男人點點頭,站了起來,說:“那我先回去想想要怎麼辦。到時候過來同你再商量一下吧。我們兩個提前對一下次,以免到時候,在現場的時候,被人發現了端倪,讓宮溟再次逃脫過去。”
賀總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之後,臉上的笑容才逐漸淡了下來。
說他是牆頭草,這也不對吧。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牆頭草,一旦觸犯到自己的利益的話,就可以毫不猶豫的將別人推下去送死。
這樣子的一個人,如果他是慕時念的話,也不可能會重用的。畢竟,危險係數太大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他給背叛了呢。但是,眼下他們更重要的,就是先把宮溟扳倒了再說。
賀總嘆了一口氣,他靠在沙發上,摸了摸臉上被打出來的淤青,嘴角的笑容始終很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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