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還叫沒什麼嗎!?”景域大概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沉沉的嘆了口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呢,跟慕時念較勁做什麼?她才多大啊。”
“……”薄淺疑惑的看著他。
景域訕訕的摸了下鼻子,然後解釋:“我是說,她就算平時行事作風再怎麼成熟,她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哪裡懂那麼多?在家關久了,想出去散步一下,也沒什麼問題啊,你就是太小題大做了。”
景域最近都在國外,才回來幾天,都在休息補眠,所以對於訊息,難免有些滯後了。
薄淺奪走他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滋味,沁入心脾,他感覺整個人都裹著一層堅冰:“你要是知道她已經連續燒了快兩個禮拜了,你就不會這麼說。”
“……啊?”
景域驚訝的反問。
薄淺這次沒回答。
景域多聰明的一個人,迅速的就能把那些零碎的話全部黏了起來。
然後,他的表情更呆了。
“不是,你家的這個,看起來還真是,奇奇怪怪”
平時多健康啊,這一病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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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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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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