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鳶墨的人品確實不怎麼樣,可是怎麼也不會讓天墨身陷險境的,畢竟天墨是鳶墨的依託,就算是不是在和的呢喜歡天墨,鳶墨也還是吧天墨當成了自己的依託,所以是不會讓自己的依託就這樣倒下去的,一定不會讓人傷害天墨,大可以囑咐那些殺手,告訴他們,若是塘柳身邊有男人的話,一定要保全那個男人,可是那群殺手沒有。
說明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鳶墨做的,塘柳心中思忖著,點點頭:
“鳶墨的脾氣,你應該更明白才對,他不會傷害你,所以這件事不是鳶墨做的,宮裡面的人說楚雪和鳶墨走的很近,鳶墨這個人看上去很厲害,可是其實內心沒有什麼心機,很有可能會被人利用,楚雪這個人就不一樣了,我和她打過幾次交道,內心十分的有計劃,城府很深,所以相對來說,楚雪真的有可能會拿著鳶墨當作是自己的一顆棋子。”
“那個楚雪到底是什麼人物?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是琉璃尋的側妃?也就是說在尋王府了,難道說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嗎?”天墨問道。
塘柳現在還不能肯定嘛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絕對不是鳶墨做的,鳶墨是可以排除的,塘柳心中很懷疑楚雪:
“我懷疑,不僅僅是這件事情,以前我們兩個人遇到的很多險境都是因為鳶墨和楚雪兩個人的設計,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尋王府看看,說不定能夠獲得什麼情報,看看楚雪在幹什麼,不過也很奇怪,楚雪只不過是尋王府的一個側妃,為什麼就能夠找到外面的殺手來解決我們,實在是奇怪。”
並不奇怪,天墨可以理解,於是說道:
“也不奇怪,好歹是尋王府的側妃,是琉璃尋的人,琉璃尋是王爺,府中不可能沒有暗衛的,若是有的話,楚雪又是琉璃尋的人,這中間的關係你應該很清楚的,很有可能是琉璃尋支援楚雪做的這件事情。”
也有可能,夫唱婦隨,不過琉璃尋不會想要害自己才對,就好像鳶墨不會想要害天墨是一樣的道理,這件事謎團還是很多,塘柳一時間理不清楚了:
“沒關係,想不出來就不要再想了,說不定那天就會知道了,現在已經是天亮了,你還要去尋王府嗎?要不要我陪你。”
塘柳看看外面的天,現在已經是快要中午了,現在去王府不是找死嗎?還是今天晚上的時候再去吧,不過這件事情也給了塘柳一個教訓,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了,琉璃尋有自己的暗衛,是不是自己也應該培養一批暗衛了:
“天墨,是不是我也應該有自己的暗衛了,我們每次遇到什麼事情都只能自己去解決,若是身邊有這麼一群人的話,我們就不用這樣被動了,你說是不是?”
天墨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不過現在培養暗衛要花的時間和經歷都是很大的,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培養出來合格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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