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覺得緣分這東西太抽象,太縹緲了,聽著就像那些老神棍在忽悠傻白甜一樣。可如今,命運的一次安排,卻讓他深深覺得緣分的可信度。
羅葉收起號碼,“嗯……我可能還需要在這邊呆一段時間。然後……”
她本來想說回青省,可想一想,青省只是她慢慢途中歇腳休息的一個站點而已,她遲早會離開那裡,也不可能一直把持著公司的大權不變。
如果她將青省的地址告知宋棠,萬一以後他直接找上門怎麼辦?她倒不是害怕宋棠會暴露她或者出賣她,而是怕他萬一得知不是,極度的希望後卻是極致的失望……
“我會去找你。”
宋棠堅定的說,旋即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等我完成這次的任務,就去找你。”
“好。”她猶豫了一下,將青省居住的地址給他。宋棠看了眼,似乎有些意外,又覺得很懊惱。
原來,她一直在那裡。
他們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只是,為什麼他從來沒想到要去那裡呢?如果他早點去,是不是就可以早點見到她?
兩人從碰面到分別,只不過才用了十五分鐘。然而就是這十五分鐘裡,彼此的心態好像一瞬間變化了許多。
宋棠不敢留太久,喝了杯威士忌後就離開吧檯,不過羅葉看到他還留在酒吧裡,先去舞池那邊,跟人群中幾個跳得渾然忘我的年輕人說了什麼,然後又有衣著暴露的女人貼了上去,他也沒有推開,反倒熟練的跟那些女人調戲撩撥……
這一幕羅葉沒有看到,宋棠故意擠進人群中,藉著嘈雜擁擠的人群躲開她的視線。所以坐了一會兒後,羅葉就起身離開,帳在剛才宋棠已經結好了。
走出酒吧,在耳邊轟鳴的噪聲彷彿一下子就被隔絕在了裡面,她貪婪的感受著片刻的寧靜,視線沒有目的地飄,不經意就看見了酒吧外街道上,倚在一棵法國梧桐樹下的莫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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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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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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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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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