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女人和小孩的時候,我的腦袋突然變得有點昏昏沉沉的,腳步也變得虛浮起來。
但是這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不對勁,因為我看見女人和小孩都是有影子的,而鬼是沒有影子的。
仔細一看,這個穿著紅衣的女人我好像還認識,她牽著的小孩兒我也認識。
這不是住在我樓上的那一家吧,女人是個單親媽媽一直獨自帶著兒子生活。
我們那棟樓的人都叫這女人楊姐,她兒子叫小羊羊,是個很乖的孩子。
可是這母子都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呢?況且這條路也不是回家的路。
看到女人和小孩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忍不住打了個招呼,“楊姐,你們這麼晚了是去哪兒啊?”
楊姐的眼神依舊是直勾勾的盯著我,就好像盯著一塊肥肉似的。
她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喉嚨裡發出難聽的聲音,“餓…好餓……”
餓了就回家吃飯啊!跟我說幹啥?難道是看上了我手中的烤串了?
不過都是街坊鄰居的,她都對我說餓了,而且我手上還拿著烤串,不給他們一點,顯得我小氣不是。
我拿出一半肉串朝著楊姐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楊姐,我這兒剛好買了一些烤串,你拿著先墊墊肚子。”
就在我離楊姐只有幾步遠的時候,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冷冽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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