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父看著程墨寒牽著安筱的手,像是捧著世界的珍寶一樣牽著人進了酒店大門。
他透過酒店的窗戶,看著安筱略顯模糊的臉,眯了眯眼睛拿著酒杯的手指摩挲著杯口,目光緊緊地貼著兩人的身影直到兩人走進酒店。
初父的手指順著杯沿摸了幾下,隨即指甲敲擊在玻璃杯壁上。
“噹啷~”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狹窄的玻璃杯間,彷彿在宣佈著什麼事,要開始了。
安筱!
安家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礙眼,礙事!
他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以至於留下禍患。
而且今天程墨寒帶安筱一起前來赴約,目的不言而喻。
初父將視線轉移回自己面前的桌面上,看著桌面上因為煮茶而嫋嫋升起的蒸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直到包廂的門被敲響,初父才結束這段沉思。
“進。”初父眨眨眼,整理好臉上的表情,做出一副慈祥的表情來,“墨寒,快坐!”
程墨寒輕微點頭,上前率先為安筱拉開坐椅,紳士而又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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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一個接一個地打擊騙局,曾經工作中的冤屈解開,兒子的人生經歷之謎,讓李秋月看清了林建國和他一家的真面目。
李秋月毅然離婚,在尋找兒子的同時,也打算讓林建國一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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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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