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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暖暖,總裁夫人哪裡逃_第26章 又是一個人(2)

餘思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慢慢地蹲到地上,把臉埋在膝蓋裡,眼淚這樣流了下來。

是啊,他說的沒錯,她不稀罕,但是餘氏稀罕,梅姨更是她放心不下的人。

他把她丟在這裡了!她是一個沒有人要的私生女而已,媽媽早早離她去,她沒有家,沒有親人,就連梅姨也快要離開她了。

這天地多大啊!她卻不知道要怎麼辦?

天好黑,呼呼的海風得得地刮過來,餘思緊緊摟著自己裸露在外面的雙臂,哭得忘記了自己在這樣一個地方應該是要害怕的!哭得連意識都在漸漸地遠去……

這樣的情景,跟在10歲那一年,梅姨沒有辦法再照顧她的情景時,又何其的相似。

放學後,她一個人回到那棟小小的公寓,本來每天回來都有的那個慈愛笑臉已經不見了,剩下的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寫著一行字:心心,梅姨沒辦法照顧你了。等你爸爸來接你回去。

那雙白淨的小手緊緊握著那張紙條,小女孩固執望著它,水靈靈的大眼睛似乎會說話,似乎把那張紙條當著人乞求:梅姨,我會乖,會聽話,你不要把我丟掉……

爸爸,好陌生的一個稱呼。

那天,她一直在等,從天亮等到天黑,梅姨沒有回來,梅姨說的那個爸爸也沒有來……

直到第二天下午,那個她應該叫爸爸的男人才來接她。

來到那個家裡的第一天,女主人就因為她與男主人發生了劇烈的爭吵。

她緊張地站在二樓樓梯口,聽著這個家的女主人,那個高高瘦瘦的女人,在樓下客廳,正聲嘶力竭對丈夫發出一連串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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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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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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