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來的時候一樣,沈墨派出的武者都是同一個,而林婼很明顯也對此毫不在意。當然,能夠有一個自己稍微熟悉一些的人帶著自己回山水鎮,也是極好的。
在沈家的時候,林婼粗略地計算了一下,按照這種情況下去,哪怕青盟不再擴充“青盟百貨”的數量,這個月林婼的分紅依舊可以翻上一番,真正實現了“人在家中做,錢從天上來”的美好生活。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林婼很快便隨著馬車回到了山水鎮,似乎是嗅到了空氣中熟悉的氣息,林婼的心情也隨之變的舒暢了起來。沒有讓馬車進入小鎮,林婼在山水鎮外的門坊就跟馬伕告別,馬伕顯然也沒有久留的念頭,藉此機會翻身上了馬車,隨著一聲聲鞭子抽打聲,很快就消失在林婼的視線之內。而林婼毫不在意,一步步地朝著山水鎮內走去,似乎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感受一下離開“家”幾日之後的感覺。
但是很可惜,林婼的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作為無名酒樓的“前大廚”和老闆,林婼在山水鎮的名氣很明顯雖然比不上鎮長,但是也相去不遠。一些熟客看見林婼的身影,都眼前一亮,對著林婼打了招呼。出於禮貌,林婼不可能不回禮,一路上走過來雖然沒有引發道路堵塞,但是林婼的臉都已經快笑僵了。找了個機會鑽進了小巷,七拐八拐,終於到了林宅。
“小妹!你回來啦!”林珠嘴裡咬了個包子,急匆匆地往外走,發現林婼就站在門外,頓時驚奇地叫了一聲,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手中的包子消滅掉,走到林婼跟前,拉著林婼的手打量了老半天,確定林婼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之後才放開林婼的手,開心地說道:“不錯,來回一趟沒出什麼事就好,對了你應該還沒吃吧,快點回家裡吃些東西,我得先去酒樓開門才行。”
林婼此處到沈墨那邊去幫忙併不是偷偷溜走,而是光明正大地告訴了林市洲和何氏,然後在兩人擔憂的神色中離開的,估計這些天也沒少唸叨自己。至於林珠為什麼一大清早還要跑酒樓去,林婼不用猜都知道原因,肯定是昨晚的盤子沒有洗完,又放到了今早再洗刷。林婼擺了擺手,示意林珠先去做自己的事,不用理會自己,無奈地開口道:“快去洗盤子吧。”
林珠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便蹦蹦跳跳地朝著酒樓跑去。林婼對於自己這個性格活潑的二姐也是沒轍,嘆了口氣,便回到了林家。
……
“這次的任務果然失敗了呀。”晉陽侯拿起一塊白色的絹布,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跡,很快白色的絹布便染上了深深的妖異血色,之後晉陽侯將絹布隨意地往後一丟,落在了地上的血泊當中,很快原先雪白色的絹布,完完全全變成了血紅色的絹布。
晉陽侯沒有在意,帶著一個蒙面的武者走出了這個狹小潮溼,陰暗沉悶的房間,隨著晉陽侯離開和房間門的關閉,最後一絲光亮從這個房間之內消失,而趁著最後一絲光亮,我們可以看見肥胖武者那雙目瞪圓,死狀悽慘的樣子。
蒙面武者有些猜不透晉陽侯的意思,跟著晉陽侯的步子稍微邁快了一些,試探著低聲問道:“那……侯爺,需不需要小的再派人前去將其剿滅?”聽到問話,晉陽侯站住了腳步,蒙面武者還以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東西,嚇得單膝跪地,正打算開口求饒,沒想到晉陽侯給了回答:
“暫時不用,我倒是很期待青盟這隻小老鼠長得再強壯一點。”晉陽侯眯了眯眼睛,細長的舌頭伸出來添了一圈嘴唇,這條蟒蛇在吞食食物之前,總喜歡戲耍一下獵物,讓他們耗費體力,或者是充分地品嚐絕望。而很顯然,沒有什麼東西比在得到希望之後又再次面臨絕望的境地之時所受到的打擊更為猛烈,而晉陽侯很明顯很青睞這種遊戲。
“起來吧,我有另外的事情交由你去辦。”晉陽侯倒是沒有怎麼在意後面半跪著的屬下,對他來說,這種情況已經是家常便飯,他也很享受別人畏懼他的這個過程。晉陽侯說完話之後沒有停在原地,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走著,半跪在地上的蒙面武者也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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