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什麼可聊的,但沈星眠心裡憋得慌,遂也上車,載著他到了一家咖啡廳。
深夜的咖啡廳沒什麼人,倆人坐在窗戶邊的位置,外面的喧囂的璀璨霓虹,裡頭是舒緩輕慢的柔和音樂。
沈星眠說:“我想離婚。”
嚴殊一口咖啡剛喝到嘴裡,聞言直接噴了出來,灑得滿桌都是,所幸沈星眠躲得快,沒被無辜殃及。
他急忙抽紙巾擦嘴,緩了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你說什麼?”
沈星眠攥著一張餐巾紙,手指無意識地拉扯著邊緣:“我和霍橋的婚姻本就開始得荒唐,趁這個機會結束,對他對我都好。”
嚴殊正了神色:“雖說研究院的成員都等同於和醫學事業鎖死,但院裡沒要求必須單身吧?”
“你在德仁醫院的工作告一段落,回去彙報情況,最多相當於霍橋出個差,這就要離婚,是不是太草率了?”
沈星眠垂著眸子:“我可能不會回來。”
縱然有美好,可平川市這個地方給了她太多不愉快,她不想永久地定居在這裡。
嚴殊輕嘖一聲:“看來霍橋在你心裡的分量還是不夠重。”
否則她會為了他留下,其餘一切皆是浮雲。
沈星眠嘴角一收,扯紙的動作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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