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附近沒有監控錄影,所以無法確定當時的情景。但是從那條街道出來,卻有攝像頭拍下那輛巴士的車牌號,我順著車牌號查到了那家巴士才知道,那輛巴士是故意停在那裡的,就是為了接住從二樓跳下去的葉明珠,方便她迅速逃跑。”
聽到這裡,連安易晨也犯迷糊了,“巴士好像不能停在小巷子裡吧?而且,凌晨一點多巴士早就停載了。”
衛煦打了個響指,“你算是問到重點了。那輛巴士的司機我已經找到,從他口中得知,才知道前幾天葉明珠去坐過巴士,在投幣的時候一次性投了面額一千的紙鈔,當時旁人只是以為她沒有零錢才不得不投下去,誰知道,那張紙鈔上,寫著她的求助資訊,讓司機在固定時間開車到指定地點停留十分鐘,事成之後,她會給司機額外支付十萬塊報酬。
十萬啊!
只是讓司機半夜開車去那裡停個十分鐘而已,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傻子才會拒絕。那個司機雖然心有懷疑,最後為了錢還是決定孤注一擲,凌晨一點就按時開車過去,雙層巴士就有那麼高,葉明珠從二樓跳下來簡直不要太費勁,這也就可以解釋,她瘸著腿卻能逃跑的關鍵了。”
衛煦講得唾沫橫飛上氣不接下氣,安易晨聽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沒有反應。
任憑誰,也不敢相信,一個孱弱無能的女人,居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莫褚尋的臉色越來越沉,冷冽的眼眸閃過寒意。
“包括跟葉明珠住在同一棟樓的女人,那天晚上也是葉明珠主動找上她,說是願意把錢借給她,讓她坐車繞了大半個圈子到港城的另一端會情郎。大概她早就察覺到你派人盯梢,我聽阿城手底下的人說,前一天葉明珠一直蹲在樓下曬太陽……那些蠢蛋居然會以為她在曬太陽,其實她根本就是在觀察附近的地形。”
衛煦的語氣充滿了諷刺,幾個特訓出來的保鏢,最後居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真是應了那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俗話。
最後,他言簡意賅作了個總結:“總之,葉明珠從幾天前就已經策劃好這個辦法。先讓你們誤以為她會在最後一天離開,然後又主動找上曲夢桐,藉由曲夢桐的幫助來引開我們視線,聲東擊西,而我們還傻傻的以為她向曲夢桐求助……
然後她又神不知鬼不自覺收買了巴士司機,看出了盯梢的人數,來一招調虎離山,趁著盯梢的人只能守在前門,宿舍樓後無人把守,撬開了排氣扇的豁口逃出去。
那輛巴士她只坐到了市區就下車,後面她又連續換了幾輛車,而且專門挑一些沒有攝像頭的小路開車,最後她到底去了哪裡,已經無跡可尋,就算我們找到了那些司機,也得不到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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