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簡父連鬍子都沒有刮,這也是兩人這麼大第一次看見簡父第一次這樣不堪的樣子。
兩人坐在跟簡父只有半米的距離,不似監獄那邊還得隔著一塊玻璃,這樣面對面近距離的看著對方也能更清楚的看見簡父臉上的變化。
簡父坐在那兒沒有任何的波瀾和起伏,這樣的反應似乎意味著他對這件事並沒有任何悔意,所以讓簡舒雅的情緒也非常的激動,激動的簡舒雅自然是直奔主題的道:“我們今天來有個事情想要告訴你。”
她對簡父不再是尊稱了,因為心裡已經對這個父親徹底的失望了,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喊他一聲爸爸了,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當他是陌生人一樣。
簡父只是抬眸看了兩人一眼,這樣淡漠的眼神讓簡舒雅更坐不住了。
簡舒雅說:“上次讓你簽了一份協議書,現在這份協議變成了你的股權轉讓書,所以你現在名下所有的股份都在我手裡了,我打算把這些股份全部賣掉,就賣給容靳吧,你不是最在意簡氏的股份流露給外人嗎?既然如此,那就全部給你不願意的人吧!!”
簡舒雅完全就是故意激怒簡父的,她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簡父心裡不舒服,讓簡父內心備受折磨和煎熬。
簡舒雅很瞭解簡父,在她說完這些話後,簡父的臉色也是瞬間就變了。
簡父一臉不滿的看向簡舒雅,眼底燃燒著怒火,他質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把簡氏所有的股份都給容靳或者其他別的人,反正我要讓簡氏完全退出簡氏,從此之後跟簡氏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簡舒雅冷著臉,完全是挑釁,就是想讓簡父不舒服,不高興。
簡父氣得不行,激動的不行,整個人用力拍了拍面前的桌子,但是因為他的行動力受阻,所以根本就不能有別的動作,他道:“簡舒雅,你是不是瘋了?”
簡舒雅只是一笑,大概是積累了很多天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全部發洩給簡父了,他淡漠一笑,她說:“對啊,我是瘋了,整個簡家不都瘋了麼?如果你沒有瘋的話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媽媽沒有瘋的話為什麼堅持到現在都不肯跟你離婚?大家都瘋了,所以我瘋不是很正常嗎?”
簡舒雅冷著臉一雙眼睛裡透露著寒冷的涼意,她淡淡的笑著,眉宇間泛著極其冷漠的淡意,她笑了笑說:“爸爸,我這可都是學習你啊,你不是總說讓我學你麼?現在我學了你怎麼反而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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