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家裡有楚牧和的人,昨天的事情也是家裡的人傳給楚牧和的,否則楚牧和怎麼知道?晚上的影片就是楚牧和發出去的,他之所以打上馬賽克就是在威脅我們,想讓我們配合他的腳步走。”
簡父壓著聲音,故意放低語氣,生怕會被隔牆有耳的人聽了去。
簡母也是一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了,她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可思議的驚愕,她抬頭看向簡父問:“家裡面的人被楚牧和收買了?這都怪誰?當初可是你把楚牧和引來的,也是你不顧我的反對要跟他合作,現在怎麼樣?討到好了嗎?”
簡母冷哼一聲,她眼底滿是冷漠的寒意,她說:“他威脅的人是你不是我,影片裡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的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配合你呢?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你而起,是你在外面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簡母拒絕配合,也不願意幫助簡父,對於她來說,看見簡父被人威脅她反而覺得很高興,畢竟所有爆出來的事情都是因為他的對不起,也是因為簡家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只要一想到因為對簡家的妥協,她沒有給自己生下一個兒子,她心裡的恨意就越來越深刻了。
簡母不想再跟簡父說這件事,她繞過簡父就想要離開臥室下樓,她沒有一個靠譜的孃家人,所以跟簡父大家這件事是沒有辦法指望孃家的,但她也不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她要想盡辦法把簡父背後的女人跟那個孩子找出來。
她要解氣,只要讓她不好過,那麼大家都不要好過了。
簡母的冷漠讓簡父也產生了著急,他一把攥住簡母的胳膊,他說:“你到底要鬧什麼?現在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也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是再告訴你要怎麼做?如果你能容忍這個家裡有楚牧和的人,那麼今後無論發生什麼都會傳到楚牧和的耳裡,難道你連簡家簡氏的一切都想拱手相認嗎?”
簡母也是一愣,她當然是不想的,她微眯著眸,她反駁簡父道:“現在知道需要我了?可你又有為我考慮過嗎?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以後要如何,你只想著你在外面的那個狐狸精,你但凡有一點兒是為了這個家,你也不會這樣對我。”
簡母哭著質問,對於這件事他也是非常的無奈,因為眼下的確是需要簡母的幫忙,所以他當然是不想用這件事刺激簡母。
簡父再三權衡之後,索性就是閉上嘴不說話了。
但是他的沉默就是無聲的默認了,簡母愈發的不配合,甚至還十分的坑距。
簡母產生了一個想法,她對簡父說:“你想要我配合你其實也不是不可能,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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