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沒有任何表情的盯著楚牧和,那眼神彷彿透露著冷漠的質疑,尤其是這一字一句更像是在逼問的口吻讓楚牧和的臉上如同被狠狠颳了一記耳光般。
所以一時間楚牧和都沉默了,趁著他沉默的時候,容靳又一次開口道:“楚經理是這個意思嗎?如果楚經理因為我給你安排工作都會覺得我是在故意為難你的話,我想楚經理應該跟簡總聊一聊,讓簡總直接把董事長的位子給你坐著,這樣的話就不需要任何工作,還能定期拿到分紅,楚經理覺得如何?”
如果說剛剛只是颳了楚牧和一個耳光的話,那麼此刻容靳的這些話就是狠狠的扇打了一記耳光在他臉上了。
楚牧和冷著臉,雙眸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容靳,他嗓音低啞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我的表達不夠清楚還是楚經理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容靳面容冷漠,沒有任何多餘意思的表情,他就這樣淡漠的睨著楚牧和,他說:“如果楚經理連我的話都聽不明白的話,那麼我覺得楚經理應該要跟簡總多學習學習了,畢竟簡總安排你來公司是代表他的,傳出去了,丟的可是簡總的人,你也知道,簡總可是一個很愛面子的人。”
容靳是半點面子都不給容靳的,也慶幸此刻辦公室只有容靳跟楚牧和兩個人,這要是剛剛在會議室裡容靳也是這般的不給面子的話,楚牧和大概明天都沒有臉面繼續來公司了吧?
楚牧和的心裡大概是已經氣得不行,但卻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不爽的盯著容靳。
楚牧和無聲的深吸了口氣,他說:“容總既然知道我是簡總的人,那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豈不也是不給簡總面前?再說了,容總那隻耳光聽到我說對這個專案不滿意的?我只是在問容總什麼意思?我不過今天才剛剛進入簡氏而已,你就敢把一個剛進入簡氏的人安排這麼重要的專案,你真的是在為簡氏著想嗎?”
容靳笑了。
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深邃的眼眸居高臨下的注視著楚牧和,他聲音冷淡的反問了一句:“楚經理的意思是,楚經理並不值得信任咯?那簡總安排你進來的原因又是什麼呢?我不過是為了尊重簡總的決定所以對楚經理也抱有信任,此刻楚經理這樣說是在告訴我不要相信你對嗎?”
這下子輪到楚牧和無話可說了。
容靳道:“楚經理有時間在這裡質問我為什麼,還不如去了解一下博物館的有關專案,這可是楚經理進入簡氏後的第一個專案,希望楚經理能馬到成功,可不要辜負簡總以及我們大家對楚經理的信任和期望啊!!”
楚牧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容靳辦公室的,他只知道容靳的每一個字都在故意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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