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緊緊握著手機,保持筆直的站姿一動不動的僵在原地,他剛剛通話的內容在場的姚岑跟楚牧和自然也是一字不漏的聽見了。
看見戚柏言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姚岑連忙出聲問:“戚總,我現在去準備錢。”
戚柏言沒有回應,而是回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楚牧和,兩個男人的目光對視了一樣,彼此眼底都溢著冷漠。
楚牧和眯著眸,聲音帶著控訴的指責:“戚柏言,你覺得小初不見了,就直接找上我不分青紅皂白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我身上,可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她是因為你的緣故才會被人帶走,你們戚家就真的問心無愧沒有任何的良心不安嗎?不要覺得你的身份地位高就沒有人能傷害你,別人傷害不了你,但可以拿你身邊人開刀,你要真的為了小初好,就放過她,省的留在你身邊一次次因為你受到傷害。”
戚柏言輕哼一聲:“最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否則今天這幾拳不過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戚柏言收回目光,人也跟著抬腳從屋子裡走出去了。
姚岑也是立刻跟上,替戚柏言按下電梯,然後一同離開。
楚牧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兩人離開,門還敞著,他冷著臉,抬起手輕輕觸碰了下剛剛被打過的地方,有些隱隱作疼。
剛剛他雖然聽到戚柏言說的話,但卻並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不過倒也能從戚柏言的言語中判斷對方並沒有用真實聲音和身份,他也隱約猜測到,要麼對方只是一個毫無作用的棋子而已,要麼對方就真的是奔著錢來的。
這一刻,他希望是後者,只要給了錢就能放人。
如果是前者的話,他有些不敢去想象這背後的後果是什麼?
楚牧和在戚柏言走後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他這才走過去把門關上,然後又忽然皺起眉頭,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冷著臉,立刻走回客廳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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