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她不太喜歡,所以後來就沒有再繼續送花而已。
此刻聽到他這樣問,簡初不免道:“你不是已經在追了?”
“那不算,因為你不喜歡也沒有點頭答應願意讓我追求,所以重新來過,可以嗎?”
“是你想追,為什麼還要問我願不願意?如果我說不願意你就不追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徵求你的意願,不希望你反感排斥,所以你要不要答應我?”他嗓音暗啞道。
簡初淡淡說:“等你拿下了再說吧!”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戚柏言言語間都溢著淺笑,隨後又聊了兩句簡初現在負責的這個專案,他告訴簡初:“不要受委屈,出現了任何的事情都有我給你擔著,嗯?”
她不免笑道:“無論任何事情你都願意擔著嗎?”
他回答的毫無任何猶豫:“願意。”
這種下意識的回答讓簡初也是沉默了下來,心跳躍的似乎更快了一些。
兩人聊了近一個小時才結束,晚上簡初就成功夢見了戚柏言,夢見他拿下專案回來之後就開始追她。
不再像以前那般送花,也不再是上下班接送,更不是限制她跟別人吃飯或者工作上的應酬,但他雖然不阻攔她,卻天天出現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找存在感,然後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出現,他還帶著團團出現,只要她稍微冷落他,他就開始端茶委屈。
典型的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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