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也會因為專案而得名,而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跟安家的緣故。
他急需擺脫安家的陰影,更不願意讓陸氏的每一個合作都搭上跟安家有關。
這些年,他幾乎如同贅婿一樣,安家給與他很多的好處,他當然心知肚明,但是他不願意繼續揹負,因為他覺得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可以徹底脫離安家了。
他可不願意到老了還被說靠岳父家。
陸國岸看向安心,眼神凌厲又不滿:“我以為你會考慮到我所想的,結果你跟孩子一樣這麼幼稚。”
安心也被陸國岸的這些話控訴的啞口無言,氣氛也是愈發的緊張凝重。
陸傾心當然見不得媽媽受委屈,她說:“爸爸,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對媽媽這麼兇?是不是陸晚瓷那個賤人對你說了什麼啊?”
陸傾心是一個完全控制不住情緒的人,想到什麼就立刻要說什麼,根本也不懂看別人的臉色。
安心在一旁立刻打斷她的話:“傾心,不要這麼沒有禮貌,晚瓷怎麼說都是你的姐姐。”陸傾心這才立刻沒了聲,因為她覺得媽媽做什麼都是為了她好。
安心又看向陸國岸道:“國岸,我沒有別的意思,安排傾心去專案也是為了幫陸氏,讓她學習一下是主要目的,其次也是想讓這個專案知道,我們有多重視,發生了丁磊的事情,我當然知道給陸氏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也幸好盛世那邊沒有追究,不然的話這個專案可能要停工了,這對陸氏來說是很大的損失,也會影響到你的工作,所以我才想讓傾心去負責,我給她安排了最優秀的助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先觀摩一陣子,如果你覺得傾心不合適,我們在做別的打算好嗎?”
即便陸國岸動怒,說了很多很重的話,但安心至始至終都是很溫柔的口吻。
她一貫都是如此,完全就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型別,說話溫溫柔柔,對丈夫更是體貼入心,她看向陸國岸,又不動神色的給陸國岸剝雞蛋,將一切都打理的僅僅有條。
她面對陸國岸的時候,幾乎沒有絲毫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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