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依舊站著,蔣翰也從座位上起來了,他朝陸晚瓷走來,薄唇勾著笑:“陸小姐,你也看到了,你這個後媽鐵了心要戳和我們,說真的,你要是嫁給我的話,比你在陸家要過得好,剛好你的長相也算是讓我滿意,不過......前提是你得補償上次砸了我的頭,到現在我都還疼呢,嗯?”
蔣翰的話,油不拉幾,每個字都帶著對陸晚瓷的不尊重。
蔣翰玩得有多開在這個圈子當然也不是什麼秘密,蔣翰父母雙方都是三代單傳,所以對蔣翰可是縱容無邊。
蔣翰繞著陸晚瓷走了一圈,那眼神簡直就是如同一頭餓狼看見肉一樣,黏糊糊的,多少有點兒讓人不適。
陸晚瓷強忍著內心的情緒,冷笑道:“蔣翰,你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真的甘願被陸家當槍使?陸家就是想要你們蔣家的財力支援,你們能獲得的只有虧本,畢竟我也不是陸家最得寵的,你要是在是覺得陸家不錯,那你可以去找陸傾心才對。”
“那種嬌滴滴的千金小姐我玩多了,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種難啃的硬骨頭,晚瓷,你不知道,得不到的永遠騷動,你要不想跟我結婚其實也可以,只要你陪我一夜,說不定我就膩了呢,反正你身邊男人不斷,高中不就開始以賣賺錢了?”
這些都是外面傳的,是真是假都無所謂,他對那些東西也沒有那麼在意,反而覺得玩得花能滿足他。
他閱女無數,什麼美女都見識過,所以他一眼就能看穿陸晚瓷的身材有多好,皮膚這麼白,肯定很嫩,很滑,他更是忍不住湊到陸晚瓷脖間猛吸了一口,淡淡的香氣,讓他著迷。
但陸晚瓷被噁心壞了。
立刻轉身跟蔣翰拉開距離,但她動作太快又較大,後腰直接裝在了實木的椅子上,疼得她倒抽了口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漠的看著蔣翰:“蔣翰,上次捱打還不夠是吧?”
蔣翰輕哼一聲,滿是不屑:“陸晚瓷,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乖乖跟我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對你言聽計從寵溺一陣,但你要繼續這樣跟我欲情故縱,我今天就還真睡定你了。”
蔣翰以為自己的話能夠震懾到陸晚瓷,所以一邊朝陸晚瓷步步緊逼,臉上的神色也是愈發猥瑣,他靠近陸晚瓷,伸手想要將人拉扯進懷裡,不過迎接他的卻只有狠狠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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