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老闆聽到這句話,心如墜冰窖,彷彿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泡影。他低聲哀嘆:“完了,所有的都完了…”
甄俊斷斷續續地開口,將自己如何毒害打更人、如何裝作打更人被賭坊的小老弟打死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每當他說到關鍵細節,姜辰的眉頭就皺得更緊,房間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姜辰冷笑一聲:“以你的腦子,恐怕想不出這麼細緻的計劃,是你伯父教你的?”
甄俊沒有回答,而是偷偷瞥了一眼甄老闆。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入姜辰的眼中,他已經得到了答案。
一旁的熊志恆開口了,語氣帶著質問:“你為何要殺那打更人?只是因為看上了白娘子?”
甄俊的目光呆滯,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他緩緩地說道,聲音帶著無盡的懊悔與自責:“是的,白夫人…她是個絕色的女人,我…我無法控制自己。”
接著,甄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
他提到打更人白寅郎如何因貧窮而生活拮据,白夫人為贖回玉手鐲典當了母親的遺物,而他則如何利用這一切設局,誘騙白寅郎走向毀滅。
甄俊的話語中夾雜著恐懼與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遏制的自我辯解。
“白寅郎本來是個老實人,可他終究沒有逃過賭坊的誘惑。我讓他來幫襯,就是想…”甄俊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權衡該不該繼續。
姜辰的目光如刀,冷冷說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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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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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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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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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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