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採兒木然的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又搖了搖頭。
“你這個女人,真的是蠢得可以,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沒腦子嗎?”說著,顧以何的手摟的更緊,像生怕她跑了一樣,“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那份上了,結合你這段時間的表現,傻子都能想出你是懷孕了。”
夏採兒絕望的低下頭,做著最後的抵抗,“你能放過我嗎?我不想把孩子打掉。”
“不能,你沒有選擇離開的權利,還有,誰說我要你把孩子打掉了?”顧以何的語氣依舊平淡,就像是再說等下早餐吃什麼。
聞言,夏採兒瞪大了眼睛,隨後心中就升起一股怒氣,“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你身邊把孩子生下來?你有沒有想過孩子一齣世會面對什麼?我不想孩子一齣世,就被人戳著脊樑骨罵野種。”
身邊的女人如小獸一樣咆哮著,顧以何卻極其淡定的開口,“只要是我顧以何的孩子,沒有人敢這麼說。”
“好,你不在乎名分的問題,那孩子的生命呢?以蔣勝天那個人渣的狠毒,會放過這個要挾你的機會嗎?還有慕筱雪,她對你什麼感情我不信你不明白,她要是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會容忍他在你身邊長大嗎?”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夏採兒憤怒的咆哮著,希望對方能明白這個孩子出世之後的處境。
顧以何看著她憤怒的樣子,淡淡的開口,“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
夏採兒受夠了他這冷淡的態度,“怎麼不是,我是這孩子的母親!”
“我也是這孩子的父親!”顧以何終於抑制不住,用聲音蓋住了女人的咆哮,“他是我顧以何的孩子,我不會讓他受到一點的傷害和流言蜚語,絕對不會。”
聽著身邊人的保護誓言,夏採兒呆呆的看著他,眼角留下一滴清淚,“真……真的嗎?”
“真的。”顧以何將人拉起來,往候機樓外走去,“我顧以何說的話,絕對存在半句虛言。”
回到顧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半了,經過一夜的折騰,睏意漸漸席捲上來,夏採兒本就在孕期覺多,坐在餐桌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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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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