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悄悄爬上窗戶,黑夜吞噬夕陽,只留幾顆星子掛在天空。
付澤洲解開外套坐在柳清塵的床邊,他好像很久沒有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上一次,這樣看她,還是她懷孕的時候。
那時候,她嘴裡一直低喃著溫子安的名字。
是什麼讓他漸漸變得心冷,好像就是從遇到她的那一刻開始,是她將他的驕傲踩在腳下,是她讓他成為另外一個男人的替代品。
驕傲如他,怎麼會甘心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只是,這一次,他也狠狠的摔了一個跟頭,這個跟頭不僅差點讓他失去她,還差點讓他毀了她。
付澤洲藉著微弱的晚安燈看向床上的女人,頭髮枯槁,嘴唇乾裂,臉上毫無血色的白就像是一個死人。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是他給予的。
床上的女人不安的嚶了一聲,付澤洲趕緊幫她掩好被角,她的眉頭一直都緊鎖著,就像是做了不安的夢。
付澤洲伸手,他試圖將她緊鎖的眉頭舒展開,可他的手放上去才知道,她的眉頭皺的比他想象中還要緊。
“子安,子安,子安。”她低喃。
付澤洲從外套裡拿了一根香菸,又想到柳清塵剛剛流產,不適合聞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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