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付澤洲的話還沒有說完,柳清塵就感覺胃裡一酸,把剛剛喝的冰水全都吐了出來。
付澤洲不做聲。
只是看著她跑到垃圾桶旁邊繼續吐,看著她將整個腦袋埋進垃圾桶裡。
那乾嘔的畫面有些刺眼,甚至讓他直接聯想到了三年前:“梁邱她去醫院做檢查。”
他的聲音漸漸柔了下來,沒有一開始那麼冷,也沒有剛開始那麼討厭人。
“我不……嘔……”柳清塵的話剛說兩個字就開始吐了起來。
胃裡淌著酸水,她整個人跪在地上,只能透過一遍又一遍的乾嘔來緩解為胃裡的不舒服。
她吐的時間越來越長,額頭更是冒出了白汗,付澤洲的瞳孔從剛開始的淡定慢慢轉化為恐懼,最後又猛得收緊。
“你懷孕了?”他大步走到柳清塵的身邊,大手附在她的下顎上,用力揉捏:“誰的孩子?”
下巴傳來痛感,柳清塵虛弱的手打在付澤洲身上:“我沒懷…”
孕字還沒說出來,柳清塵又轉頭趴著捅,繼續幹嘔。
付澤洲急了,甚至開始慌亂:“梁邱,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我送醫院!”
“是,是,付總。”梁邱跑到柳清塵身邊,拉起柳清塵的胳膊,柳小姐您還是聽付總的,您忘了,您上次也是這麼在m國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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