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男人立在燈光中,居高臨下的瞥著她,就像高不可攀的山峰,而今晚,她偏要將這座山拉進地獄。
柳清塵撐起身體,她擦掉嘴角的血漬,再次朝男人的嘴角吻過去。
這一次,付澤洲躲開了她,甚至眸子裡閃著柳清塵看不懂的情緒。
“不後悔?”付澤洲問她。
“你怕了?”柳清塵笑意吟吟,“我看付總也不過如此…唔…唔唔”
柳清塵的唇被男人莫名其妙的封住,她大腦一片空白,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是不是有病,她還沒說完呢,怎麼就親上來了。
房間的燈因為兩個人的動作而熄滅,黑暗中,男人冰冷的眸子逐漸被炙熱的火所吞噬,他勾著唇角,說著柳清塵聽不懂的話:“這一次,是你先招惹我。”
柳清塵沒理會他的話,:只要過了今天晚上,孟家所有的人都會知道傻子賣來的老婆和付澤洲睡了,他也會和她一起掉下地獄。
雷雲滾動,小雨沙沙作響,風呼嘯著這個夜晚和三年前的夜晚好像一樣,又好像不一樣。
清晨,沾著雨露和嫩草味道的陽光穿進屋子,斑駁的陽光像是精靈,在女人素白的臉上婉轉、跳躍。
柳清塵難受的嚶了一聲,緊接著碰到線條緊實的腹肌,感覺有些不對勁,纖細的手又捏了捏,她皺眉。
“舒服嗎?”男人沙啞又極致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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