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計劃說幹就幹,午飯後,我打扮了一下,就開著車出去。
我看到沒一會,趙貞貞的車子就躲躲閃閃的跟在後面,我嘴角微微的上揚,將車子直接開去了醫院,然後去了理療中心,做一系列的康復運動。
醫生早就建議過,讓我抽時間,多來這裡做適量的運動,對我的恢復有絕對的幫助。
等我運動完,一身透汗,確實舒服。
不得不說,這裡的運動強度不大,慢悠悠的,特別適合我這樣體力羸弱的人。
剛好運動完了,周海珍也到了,我們兩個嘻嘻哈哈的一起離開醫院,去了那家有後門的咖啡廳,又慢悠悠的享受了一下午的好時光,天南海北的一頓神侃,笑的我前仰後合的。
一直混到接孩子放學的點才離開,我篤定,趙貞貞一直像狗一樣在外面某處蹲守著。
於是我拉著周海珍從後門悄悄的離開,去接了二寶回家。
果然,我都回來了,也沒有見到趙貞貞的身影。
直到趙明蘭都已經帶著三寶進門了,趙貞貞才急匆匆的趕回來。當她看到我一身家居服悠哉悠哉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帶著孩子們玩,表情有些震驚,錯愕的杵在那看著我。
身為女主人的我當然不太高興,看著她黑下臉來,“貞姐,你出去也要有個時間觀念,或提早打個電話回來,這一大家子都在等你,大人還好說,孩子上了一天的學,早就餓了!回來還不能正常開飯!你這保姆做的還真是安逸!”
她這才反應過來,儘管憋著一肚子的氣,但還是找了一個理由跟我道了歉,轉身快速的換完了衣服跑進廚房。
我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到什麼時候,都要記住,自己是個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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