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遲溪的操作就是無形中在保護我,不想讓我受傷。
這樣她的難度就增大了,不但要躲過對面疾馳而來的車子,還要躲避後面猛撞向我們的車子,還得防範著不讓他趕超上來。
我透過後視鏡死死的盯著那輛車,嚇的都忘記了尖叫。
那輛車被遲溪壓制的顯然有點怒,再次猛撞了過來。
遲溪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猛的打了一下舵,車子一個漂移,車尾甩了一下,那輛車子撞空,往前俯衝了一下,遲溪藉著這個空擋,再次提速,與那輛車拉開了一些距離。
我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心裡並不樂觀,要知道,這條路足足有十三公里。
只要出了這個路段,進入了市區,他們就等於前功盡棄。
但是此時的天已經有些昏暗了,夜幕快要降臨了。
我後悔極了,在會所耽誤的太久了。
又錯過了一輛車,後面的車子又壓了上來,遲溪咕噥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楚,我的注意力全在那輛窮追不捨的車上。
顯然那輛車上的人是不想放過我們的,尤其是不想錯過了,在這條路上弄死我的最佳時機。
越是接近市區,路上的車就越多了起來。
這給遲溪造成了很大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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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泥前世愛慘何梁生,直到死後才知道自己竟為初戀養了一輩子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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