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放,卻不是因為姦情被撞破,三個月前,江秋寒喝醉酒在酒店裡過夜的那個晚上,他們也在會所裡,他們以為江秋寒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所以想要讓江秋寒進去。”
安小諾想不通,“可是撞破了姦情而已,將他辭退了就好了,為什麼要讓秋寒坐牢?”
“你以為那五千萬是哪裡來的?真正挪用公款的人是陳潔和周放,他們兩人在外面開了一家皮包公司,想要轉移公司財產,那天他們在會所裡談的就是這件事,卻沒想到在會所裡遇見了酒醉的江秋寒,他們以為江秋寒知道了他們挪用公款的事情,這才想把這件事栽贓到他的頭上。”
安小諾明白了,她作為江秋寒的好朋友自然知道,江秋寒即便是喝醉了,看上去也是眼神清明,就跟沒醉一樣,只有極為親近的人才知道他的醉態。外人一看只以為他是清醒的。
“就因為懷疑秋寒知道了他們的秘密,所以就對秋寒趕盡殺絕?”安小諾從來不小看人心的黑暗,但真的知道之後,還是覺得寒心。
“對某些人來說,這已經足夠了,他們挪用的公款高達上億,就連出賣公司機密這件事背後的主使者也是他們兩個。”
警方順著方鵬給的線索往下查,才發現這兩人在一起已經好幾年了,但因為周放的岳父的原因,周放不敢跟家裡撕破臉,兩人只能偷偷摸摸的,這次破釜沉舟,則是因為陳潔懷孕了,他們想生下這個孩子,給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沒想到背後的原因竟然只是一場誤會。”安小諾嘆息,就是因為這個可笑的誤會,差點葬送了江秋寒的一輩子。
“一定不能放過這兩人。”安小諾咬牙切齒。
“這件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結束了,周放的妻子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正在跟周放鬧離婚,周放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他岳父,他這麼做,他的岳父肯定不會放過他,就算他坐牢了,也沒什麼好結果。”
坐牢不會是周放的結束,而僅僅只是開始,就如當初的安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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