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自勵的眉頭微微一皺:“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這傢伙重女輕男挺嚴重的,從小非常疼愛墨語舒,後來墨語舒遠走到首都上大學,墨自勵還極力反對來著。然而,墨語舒人還沒到學校報到呢,他就已經在學校旁邊買好了房子,安排好了保姆,全面照顧墨語舒的起居。
所以,一聽到墨語舒丟了,他立刻擔心了起來,自己兒子肚子疼的事情,他壓根沒有多關注。
“自勵,別擔心。”墨語舒的老媽梁瑩荷說道,“以前咱們女兒執行任務的時候,不也經常十天半個月聯絡不上她的麼?”
墨自勵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靖州是咱們自己的地盤,語舒應該不會出事的,在這裡,誰敢惹墨家?”
他看了看時間,隨後說道:“今天,我還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再待一會兒我就得先離開。”
梁瑩荷說道:“現在能值得你親自接待的客人可不多了呢。”
墨自勵說道:“我之前一直負責墨氏在國外的業務拓展,之前東倫和藍思投資集團的對賭協議就是我牽的線,現在,東倫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和藍思投資之間的合作可能要黃掉,而今天,會有另外一個財團的代表來到靖州,考察墨氏製藥,如果成了,對於整個墨氏在希爾蘭洲的擴充套件都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停頓了一下,墨自勵稍稍壓低了聲音:“到那個時候,我要把我兒子在集團接班人的位置上扶正,恐怕沒有誰能有意見的,對不對?”
說到這兒,一家三口已經笑了起來,病房裡充斥著愉快的氣氛。
似乎,墨東倫那說不出話聽不見聲音的毛病,完全沒有成為他們一家的困擾。
當然,無論是墨自勵,還是墨立鑫,都沒有主動出手對付墨東倫,在那些世家爭權中,比墨家慘烈得多的例子,簡直比比皆是。
然而,在這醫院病房之中,這樣的笑聲還是著實有點刺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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