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道理,可是我還是想問問你,你今天晚上這麼對待白忘川,如果白家懷恨在心要對你展開報復,你怎麼辦?”秦悅然有些擔心的說道:“經過了這麼多年的發展,白家能夠發揮出來的能量或許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的多。”
“對於美女,我總是很有耐心的,可以為你詳細的解釋一下。”蘇銳喝了一口礦泉水潤潤嗓子,表情淡淡:“第一,如果白家為了白忘川捱打這種小事就貿然動手,那麼說明這個白家也就不足以成為我的對手。”
秦悅然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白忘川捱打都算是小事,我真想象不出來,在你這裡會有什麼是大事。”
“你若捱打,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被蘇銳趁機調戲了一把,秦悅然知道在鬥嘴方面,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是這個賤男的對手,於是沒好氣地說道:“那第二個原因呢?”
“第二,也同樣的道理,我不擔心白忘川的報復,這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事情。”蘇銳淡淡一笑:“孤家寡人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原因很簡單。”
秦悅然很認真的說道:“蘇銳,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底牌,但是我必須提醒你,白忘川絕對不像他表面上表現的這般,事實上他的心思遠比他的相貌更加複雜,否則白家的那位老古董也不會對他評分那麼高了。”
“白家的那個老古董?”一提到這個名字,蘇銳的眼中清晰的閃過了一道戾氣。
這一道戾氣並沒有逃過秦悅然的眼睛,後者不禁有些微微吃驚,自從認識蘇銳以來,他一貫都是色迷迷的玩世不恭模樣,今天先是對白忘川憤怒了一把,當眾傷人,此時提到白家老太爺,他又顯露出來很明顯的戾氣,在過往的時間裡,難道白家深深的得罪了他?
否則的話,以蘇銳的性格,斷然不會這樣!
“總之,謝謝你的關心。”蘇銳快速地調整了一下情緒。
“不用謝我,這樣我很不習慣,你能不對我豎中指我就謝天謝地了。”說到這兒,秦悅然不禁想到蘇銳之前放出豪言要找一千個人對自己集體豎中指的場面,啞然失笑。
兩個人邊走邊聊,慢慢的走到了天台的另外一個角上,蘇銳的眼光驟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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