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作為南方能排的進前幾名的少爺,寧海很少有企業可以讓他放在眼裡,本來天祥集團的名聲就和必康有些差距,因此他沒聽說過也實屬正常。
看到薛洋一臉高傲的模樣,明顯不大想理睬自己,宋億利的眼睛中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陰沉,然後又立刻恢復了低眉順目的樣子。
他笑著說道:“薛大少,其實我之所以來到這裡,和你說這些話,是因為我和你有共同的敵人。”
薛洋聞言,瞥了宋億利一眼:“共同的敵人,你指的是薛如雲?”
“不止。”宋億利微笑道,“薛大少想要的是那個女人,而我想要的是那個男人。”
“哪個男人?”薛洋對宋億利的話產生了一絲興趣,這個傢伙貌似比李陽有趣多了。
“和這家酒吧女老闆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宋億利還是一副微笑的樣子,看起來這笑容中帶了一些刻意討好的意味。
“原來是這樣。”聞言,薛洋的眼前頓時浮現出蘇銳的樣子,他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該死。”
這麼些年來,薛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在南方有人把他當成寶,可是在寧海可不一定是這樣!
“他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的確該死,薛大少,我知道那個薛如雲和蘇銳觸怒了你,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盡一下地主之宜,和李陽一起把他們兩個揪出來。”宋億利瞥了不遠處的李陽一眼,說道。
“你這地主之誼,我怎麼感覺有些藉著李陽的光呢?”薛洋陰笑道:“他派出來那麼多人,那你呢?就你一個人?這不是借花獻佛麼?”
宋億利搖了搖頭:“薛少,有些時候,人多不一定管用,有可能一人就抵得上千軍萬馬。”
薛洋的眼睛亮了一分:“哦?你還是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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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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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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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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