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荷花瞥見蘇濘一下衝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腕,“村長,隊長,就是她,偷了媛媛的東西。呀,這不禁偷了媛媛的東西,還偷了村長家裡不少東西呢,這些都是村長家的吧。早上我就看到在村長門口鬼鬼祟祟的,原來早就有預謀了。”
張荷花故意扯著大嗓門叫囔著,周圍圍觀的村民對蘇濘指指點點起來。
“這瞧著人模人樣的知識分子,怎麼覺悟這麼低,怎麼還偷上東西了。”
“可不是,虧得我還覺得她是這批知青里長得最好看的,還想讓她來當我的兒媳婦呢。得虧啊沒找她。”
孟媛聽著眾人的議論小聲抽噎著:“濘濘,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就算你再喜歡你跟我說,我送給你就是。那是我很珍貴的東西,你怎麼能夠就這麼拿走了。”
蘇濘被他們吵的心煩,“哭哭哭,你家裡是死了人要奔喪啊,成天就知道哭。”
“你說我拿了你的東西,我拿你什麼東西了,你倒是說說!”
“還有,這些舊傢俱是經過村長同意,我才搬走的。”蘇濘一句句回道。
老村長也出面,“這些都是家裡用不上準備賣廢品的,讓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先帶走的。”
張荷花見村長也替蘇濘說話,翻了個白眼。
鄉下人就是爛好心。
就應該讓蘇濘這賤貨好好吃吃苦頭。
“但她偷了媛媛的東西是事實。”張荷花拽著蘇濘的手,“今天上午她去知青點搬東西,搬完東西,媛媛的珍珠髮夾就不見了,不是她偷的是誰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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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