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鳶穩了穩心神,朝輕風淺淺頷首示意,“奴婢關門了。”
輕風愣了下,才點頭:“請便、姑娘請便。”
門扇合攏,輕風站在門外,撓了下後腦勺。
大公子受傷了不急著包紮反而急著要趕回來,難道是為了這試婚丫鬟?
應當......不太可能罷?
這丫鬟瞧著姿色平平、膽怯的不敢大聲說話的模樣,不像是大公子會喜歡的女子脾性啊。
門外的輕風還在尋思著,屋內的錦鳶正站在趙非荀身旁,按他的吩咐脫去外衣、中衣,只剩下裡衣,而後用帕子擦拭乾淨傷口,再上藥包紮。
他略說了一遍,就讓錦鳶上手。
她在國公府裡侍候的都是女子,從未替男子寬過衣。
繁複的腰帶、繫帶,她都需要摸索。
再加上趙非荀身姿頎長、肩寬結實,腰腹勁瘦,展開胳膊站在他面前褪去外衣時,她愈發顯得嬌小玲瓏,自上而下的視線灼熱,耳垂、脖頸、臉頰不受控的紅了起來。
心中慌亂,手上動作更利索不起來。
動作間難免觸碰到他,終於脫到中衣,她暗中鬆了口氣,小聲請他坐下,自己則是去端來清水,將帕子浸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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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慘死,姜靜姝才明白自己偏心偏得多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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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引以為傲的兒媳,貪墨家產,謀財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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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她從不待見的二兒子,忠勇無雙,卻落得污名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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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媳:“婆母年邁,府中銀錢都應交給媳婦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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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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