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將這些田產分給賤民?”
“你每年還只收取那些賤命收成的兩成?然後那一成給我們還錢?這他們至少也要一百多年才能還完,而且還沒利息,你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財主鄉紳們自然不會買賬。
他們一個個又不是傻子,那些田產的價值,每年收成的一成,這沒有一百多年,根本不夠償還田產的價值。
而一百多年還沒有利息,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我給了你們一個體面,如果你們不要這體面,那我只要滿足你們,讓你們不夠體面!”
楊景喝了一杯酒,淡淡的說道。
一旁的主簿聽到了楊景的說辭,整個人都懵了。
這位縣令大人還真是敢想。
不過這個點子,倒是有些新奇,執行下來的話,似乎真能解決土地兼併的問題。
一旁的趙牧更是眼神熾熱,因為他本來就是出生農民家庭,深知老百姓生活有多麼苦。
而楊景現在的提議,不僅能夠讓老百姓有地種,而且交的稅也變成了收成的兩成,這樣一來,基本上老百姓都不會捱餓了。
“姓楊的,你是打敗了馬匪,就飄了?”一名財主鄉紳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居然提出這麼荒唐的理由,想要坑我們的田產,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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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一戰,趙家一門十三將,盡殉北陲。趙國公府,僅剩趙慎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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